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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梦者 不盲目——记大连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刘明辉(“会计名家培养工程”系列报道之七)

2019/03/14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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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资深的“成功病患者”,


他说自己三十年来一直很用心,


一直在追梦,


自然也就很幸运,


他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


“好运气偏爱有梦者”。

 

他是大连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刘明辉。

 


  为纪念自己从事会计工作三十年,刘明辉撰文《这一万天,我很幸运》,细数了自己与会计行业的三十年缘分,经历丰富而硕果累累:在东北财经大学(下称东财)任教、任东财出版社和大连出版社社长、发起成立中国中青年财务成本研究会和三友会计研究所、参与我国注册会计师执业准则体系的制定与完善以及我国会计准则、内控规范的建设等……

 


会计逐梦 笃定前行

 

(一)难忘的求学时光



  1980年9月,16岁的刘明辉成为湖南财经学院工业会计专业的一名本科生,也成为其家乡流花洲村的第一位大学生。湖南财经学院会计专业良好的学术氛围滋养了勤勉用功的刘明辉。他回忆说:“当时我们的专业课任课老师大多刚从企业抽调上来,只有助教或讲师职称,但他们都有丰富的实践经验,授课水平似乎不比现在的教授差。”他和讲授“工业企业经济活动分析”课程的樊行健老师、指导其学士学位论文的陈安怀老师等都结下了深厚的师生情谊。1983年年底,对财务管理和经济活动分析十分感兴趣的他报考了辽宁财经学院(现东北财经大学)财务分析方向的研究生,以总分全校第二的成绩顺利通过考试,并幸运地分到了时任会计系副主任欧阳清作为他的导师。刘明辉说:“从1984年担任我的指导老师开始,欧阳清老师一天也未卸下过‘导师’的担子,怕我摔跟头、怕我走弯路、怕我受委屈、怕我没进步。”



  研究生学习期间,除了听遍当时学校所有会计名师的课程、与老师讨论问题、帮老师查询资料之外,刘明辉有机会通过多种形式增加实践阅历、拓宽研究视野:和老师一起到各地进行调研,帮助企业进行内部核算制度改革和内部管理制度设计;随同老师参加相关的理论研讨会、学术交流会、经验交流会及管理研讨班;作为欧阳清老师承接的纺织工业部“全国纺织工业经济效益分析”课题组的成员,随老师去纺织工业部汇报,参加纺织工业部举行的相关会议;作为老师的助手,带领本科生进厂调查,根据工厂实际情况设计标准成本制度,帮助工厂开展成本管理改革;参与编写欧阳清老师主编的《工业企业经济活动分析》教材等。在硕士学位论文《论经济分析的转轨变型》写作期间,他除多次去《会计研究》编辑部、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及国家图书馆收集资料外,通过欧阳清老师的介绍,还登门拜访了阎达五老师、阎金鄂老师、王庆成老师、马英麟老师、李天民老师等多位会计前辈。此外,他还结识了一大批会计实务界的专家学者。正是与这些专家学者的交谈、沟通,让他对会计尤其是经济活动分析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也正是这些前辈的鼓励让他在学术研究的道路上一直保持激情、执着坚守。



(二)筹备壮大中国中青年财务成本研究会



  198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闭幕10年之久,中国会计学术界已从禁锢中解放出来。但当时财会领域的学术组织基本上是“老先生当家”,受资历和年龄限制,青年教师和学生参与学术会议的机会很少。意气风发的刘明辉认为,智慧需要开启,思想需要碰撞,学术交流需要平台,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

  1988年元旦,刘明辉首先提出来召开一次全国范围内的以中青年学者为主体的财会理论研讨会,这个想法得到东财会计系领导及老教授们的支持,经协商,初步确定由东北财经大学科研处、会计系和辽宁人民出版社为该次研讨会的发起和主办单位。研讨会的筹备工作启动以后,几经协商研讨主题确定为“经济体制改革中的会计问题”。

  1988年6月8日,首届全国中青年财务成本理论研讨会召开,全体代表经过三天的学术交流和关于成立学术组织的讨论酝酿,发出了《致全国中青年财务成本工作者的倡议书》,倡议成立“中国中青年财务成本研究会”,讨论通过了《中国中青年财务成本研究会章程》,并选举产生了第一届理事会领导机构。在杨纪琬教授的帮助下,中国成本研究会批准该会为其二级组织,中国会计学会批准该会为其团体会员。从此,研究会托载起中青年财会工作者的责任与使命、希冀与憧憬,在财会科学的殿堂里展翅高飞。

  刘明辉担任研究会秘书长或会长的时间长达22年,参与了研究会成立以来的所有活动,亲历了研究会举办的全部年会和专题理论研讨会,见证了研究会的成立、发展和壮大。研究会在成长,他也在成长。从当年研究生毕业不到一年的青年助教已逐步成长为博士生导师的他感慨道:“有人说,我是中国会计学会财务成本分会的谛造者、贡献者;我说,没错,但我更是中国会计学会财务成本分会的受益者、收获者。”



(三)与“书”为伍的激情岁月



  嗜书如命的刘明辉有过很多与“书”有关的梦,比如读书、买书、卖书、写书、编书、管理书……但唯独因某些顾虑,没有想过教书,而人生恰恰就是这样富有戏剧性,他曾说,“我的前半生始终是在跟书打交道,从念书到教书,从写书到译书,从出书到卖书,无一不是做的书和文的‘生意’”。



  1993年,东北财经大学进行干部改革制度试点,首次在全校范围内公开选聘东财出版社社长,刘明辉竞聘成功,当年8月被校党委常委会任命为出版社常务副社长(主持工作)。初到出版社他面临重重困难:资不抵债、人心涣散、基建工程停工待料。上任后他随即着手五项工作使出版社面貌焕然一新:一是到财政部人教司借款30万元用以解决资金断流问题;二是围绕“向改革要活力,向开发要潜力,向管理要效益”开展全社范围的大讨论;三是出台“风险目标管理责任制”实施方案;四是宣布禁止从事第二职业,所有在外开公司的员工要么关闭公司,要么辞去公职;五是明确出版社主打产品方向为财经高等教育教材,出版理念是“出好书、出人才、出效益”。仅一年时间,出版社便扭亏为赢,创利270万元。2000年,出版社全年发货码洋达1.2亿元,实现利润1 500多万元,成功跻身全国优秀出版社之列。



  刘明辉总结道,从会计专业的视角看,他在东财出版社的8年间做过的这几件事对会计学科建设具有较大影响:一是设立三友会计博士论文出版基金,策划出版“三友会计论丛”,免费为刘峰、蔡春、张龙平、陈建明等一大批青年才俊出版博士论文。这在学术著作出版难的当时无疑有着积极意义。二是从美国引进出版一大批会计经典教材,包括百余种原版影印教材和几十种翻译教材,对于推动我国会计教学改革、教材建设、双语教学发挥了重要作用。三是策划出版“三友会计名著译丛”。这套书涵盖哈佛、斯坦福等世界名校知名教授学者的权威著作和经典教材,多次再版,被世界众多著名大学选用,具有深远的影响力,同时对于我国建立现代会计审计理论体系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和参考价值。四是策划出版一套“走向21世纪的现代会计”丛书,充分吸收20世纪中后期中外会计、审计、财务管理三大学科创新与发展的最新成果。五是编辑出版一套会计本科教材,连续列入国家“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规划教材,其中刘明辉主编的《审计》和常勋老师主编的《国际会计》被列入国家精品教材。五是作为最初的策划人,与中国会计学会合作组织、策划出版了《中国会计研究文献摘编》(1979~1999)。这套书共六卷,计900多万字,工程浩繁。六是策划发起成立三友会计研究所,为中青年会计工作者的学术研究和学术交流搭建平台。



  2004年的大连出版社深陷财务困境,经多方推荐和领导协调,刘明辉经过慎重考虑,出任大连出版社社长。依靠在会计行业的优势,他先后组织策划出版了《房地产开发企业会计与纳税实务》《会计准则研究文库(10册)》等一系列两个效益俱佳的图书,使出版社逐步摆脱困境,走上正轨。至2009年年底,出版社净资产由他接手时的-93万元增长到3 100万元。



  2011年,面对信息技术的发展、阅读习惯的改变、市场竞争的加剧等形势,刘明辉力排众议,提出战略转型,将幻想儿童文学作为大连出版社的主攻方向,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发展模式,即以幻想儿童文学为主体的专业化品牌模式,以原创精品为标志的精细化生产模式,以“保卫想象力”为理念的特色化出版模式,以优质IP全版权运营为特点的产业化运作模式。经过周密筹划和苦心经营,大连出版社赢得了特色鲜明、双效显著的良好局面。2016年12月,作为掌舵人的刘明辉被评为“中国十大出版人物”。

 


和欧阳清教授的合影




学术探索 执着研究
 


  虽然承担着繁重的管理任务,面临较大的经营压力,但多年来,刘明辉从未放弃对学术研究的追求。“我问道过内部控制、风险管理、出版管理、文化产业经济和儿童文学等多个学科领域,但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了审计理论体系研究上。”从1994年加入独立审计准则组参与审计准则起草,到此后的每一项执业准则的制定和修改,刘明辉参与了所有项目的讨论、修改工作,并承担了《独立审计基本准则》《职业道德基本准则》《鉴证业务基本准则》等十几项准则及一批规范意见、指南的起草工作。在我国第一批独立审计准则的起草过程中,他负责独立审计基本准则的起草工作,参与审计准则名称、独立审计目的等问题的讨论,其间多次受到杨纪琬教授、常勋教授等的指导,并外出进行调查访谈,同步开展准则培训和宣讲工作,真正了解中国需要什么样的准则,着重解决准则草稿中“中气不足,洋味过浓”等问题。他坦言,“也正是从这时起,我真正投入到了审计理论研究中。”在研究过程中,刘明辉先后出版了《审计》《审计与鉴证服务》《高级审计理论与实践》《高级审计理论研究》等十几部审计教材和著作,并发表了系列文章,对审计理论体系进行了较为系统的阐述。



(一)审计理论的含义与作用



  对于审计理论的含义,刘明辉总结为“人们基于对审计实务活动的认识,通过思维运动而形成的关于审计系统化的、合乎逻辑的、合乎客观事物发展规律的理性认识,是由审计的基本概念、基本原则、基本原理以及由此推演出来的派生概念、原则、原理等内容所构成的审计知识体系。”它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是对审计实务进行认真概括和总结的产物。他认为,审计理论的作用主要表现在解释现存的审计实务和预测和指导未来的审计实务两个方面,具体包括解释审计的职责和范围、指导审计准则和审计程序的制定、指导并推动审计实务、解释审计实务、增强审计报告的有用性。
 


(二)关于审计动因与期望差距
 


  刘明辉认为,研究审计动因事实上也就是研究社会对审计服务的需求以及审计的供给。社会需求是不断变化的,当审计自身所能完成任务的能力不能达到社会的全部期望时,就出现了“期望差”。他认为,审计动因的确定应符合六个衡量标准:能回答审计源于并满足了何种社会需求;不但能解释审计产生的原因,而且能解释审计发展的推动力;能由审计动因推导出审计本质、审计职能、审计目的和审计责任;能解释不同类型审计的产生原因及推动力;能解释对审计进行管制的合理性;能说明审计为什么需要保持独立性;能解释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审计发展水平存在差异的原因。



  通过对信息理论、代理理论、受托责任理论、保险理论、冲突理论等主要的审计动因理论进行剖析后,刘明辉提出审计的起源、产生、存在、发展不是由单个因素决定的,而是由多个因素共同决定的,主要包括权力分散的结果、客观条件的约束、复杂技术约束、趋利动机的存在、调和矛盾的需要以及降低风险的需要。而由于职业界和审计报告使用人对审计师责任的理解有了期望差,导致在现实中对审计服务的需求大于审计师的供给,出现了审计的供需矛盾。



  为了研究审计期望差距的解决对策,刘明辉从消除业绩缺陷差距、消除准则缺陷差距与消除不合理差距三个方面进行了分析。根据审计期望差距的性质,他认为审计期望差距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审计期望差距表现为社会公众对审计师工作不满意,而审计师认为自己的工作是恰当的。产生审计期望差距的心理学原因有:自我关注、自我服务偏见、社会比较、知行不一、归因错误、先入为主、从众行为。对于前三种原因导致的审计期望差距可以采用普及心理知识、在错觉中寻找真实措施,对于知行不一可以采用角色扮演、知行合一的措施,对于归因错误可以采用换位思考的措施,对于最后两种可以采用借助媒体,师夷长技以制“疑”的措施,以降低由此产生的审计期望差距。



(三)关于审计理论结构的逻辑起点



  刘明辉认为,研究审计理论必须考察审计理论结构,而研究审计理论结构面临着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即从何处入手,以什么作为逻辑推理的出发点。他提出将审计环境作为构建审计理论结构的逻辑起点是切合实际的选择。理由有六:一是审计环境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是审计系统中最简单、最普遍、最常见、最基本的现象。二是审计环境构成审计理论体系的核心要素,是推导其他抽象的审计理论与概念的基础。三是审计环境反映了审计根本属性,决定着审计的需求与供给。四是审计环境是审计系统本身与影响审计的外部因素的结合体,审计环境具有联结理论与实践的功能。五是审计环境是衡量审计系统是否先进科学的基本标准,离开审计环境,不能解释各不同国家或同一国家在不同历史阶段审计理论与审计实务所存在的差异。六是审计环境倡导的多样化研究思维方法、多元化理论模式能促进审计理论自身发展。
 


(四)关于审计理论结构的构建



  对于科学审计理论结构的构建,刘明辉认为应遵循客观性原则、全局性原则、逻辑性原则、历史性和动态性原则三个原则。同时,由于构建的逻辑起点和组成要素选择不同,人们对审计理论结构模式的理解呈现出多样性态势。在对各种主流审计理论结构模式予以解剖分析后,刘明辉以审计环境为起点构建了适合我国审计现状的审计理论结构,这一理论结构由审计理论研究的起点、前提与导向,审计基本理论,审计规范理论,审计应用理论和审计相关理论五个层次组成。其中,审计环境是审计理论研究的逻辑起点,审计假设是审计理论研究的前提,审计目标是审计理论和实务的导向。审计基本理论是指可以通用于任何独立审计活动的各种具有普遍指导性的审计理论。它是审计理论的精髓,由审计导因、审计性质、审计职能、审计主体、审计客体、审计原则和审计概念体系等构成,具有高度的抽象性、普遍的适用性、严密的逻辑性等特征。审计规范理论是指在审计基础理论指导下,按照审计实践的基本规律而建立的一种审计理论。它由职业技术规范理论、道德规范理论和质量控制规范理论等内容构成,具有规范性、权威性、指导性等特征。审计应用理论是在审计基本理论和审计规范理论指导下建立的一种旨在指导审计实务、提供操作指南的审计理论。它包括审计组织理论、审计操作理论和审计控制理论三个有机部分。审计相关理论是从事审计理论研究和审计实践工作所必须具备的其他学科理论,主要包括:哲学和经济学理论、系统科学理论、财务和会计理论、管理科学理论、统计科学理论、侦查逻辑科学理论、计算机与网络技术理论、计算技术、行为科学、人力资源理论、环境理论等。

 


从左至右:刘明辉、李玉环、朱小平、张俊瑞、杨雄胜、戴德明
 

 


(五)关于审计环境



  刘明辉认为,审计作为社会文明的产物离不开环境的影响。所谓审计环境是指与审计的存在、发展密切相关,影响审计思想、审计理论、审计实务以及审计发展水平的客观现实因素和历史因素的总和,是内部环境因素和外部环境因素的对立统一体。影响审计的环境因素很多,主要包括经济、诉讼及判决、法律、科学技术、相关利益群体、文化等因素。审计环境对审计理论和实务的影响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审计环境决定了审计需求与供给、审计目标的确立与调整、审计模式的建立与调整、审计职能的扩展和变化,促进了审计程序和方法的变更,推动了审计技术与手段的进步,制约着审计的具体内容,决定了审计风险水平。



(六)关于审计目标



  关于审计环境与审计目标的关系,刘明辉认为,审计环境的变化导致了审计目标的演变。其中,社会需求对审计目标的确定起着根本性的导向作用,决定着审计目标的需求;审计自身的能力对审计目标的确定起着决定性的平衡作用,决定着审计目标的供给;法律、法庭判决以及会计团体制定的审计准则代表了相关方博弈的过程和结果,是审计目标明确化的具体表现形式。审计目标的演变分为查错纠弊、鉴证财务报表的真实公允、鉴证财务报表的真实公允与查错纠弊并重、降低信息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财务信息)四个阶段。现阶段,降低信息风险已成为审计的主要目标。促使审计目标向降低信息风险转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社会公众的信息需求在不断扩大,传统的财务信息已远远无法满足。二是抽样技术的发展、内部控制技术的提升,信息与网络技术的进步,风险导向审计模式的推广,使得审计具备了降低信息风险的能力。三是伴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审计师的法律责任在日益扩大,但审计的建设性职能却在日益缩小。为了维护审计职业的生存与发展,明智的选择应是提供更多的保证服务,对企业管理揭示的信息提供全面的评价,降低信息风险。



(七)关于审计假设
 


  刘明辉认为,审计假设是根据已获得的审计经验和已知的事实,并以已有的科学理论为指导,对审计事物所产生的原因及其运动规律作出推测性的解释。其具有三方面特点:审计假设是不证自明的公认的“当然”之理;审计假设是逻辑推理的出发点;审计假设来源于审计实践并用于指导审计实践。同时具有三个性质:审计假设在本质上是普遍性的,而且是推导其他审计命题的基础;判断审计假设能否成立的唯一标准是审计实践;审计假设随审计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在回顾和剖析几种主要的审计假设模式之后,刘明辉提出构建风险导向战略系统审计假设体系,该体系包含十二条假设,即信息不对称假设、信息不确定假设、信息可验证假设、信息重要性假设、审计主体独立性假设、审计主体胜任性假设、审计主体理性假设、内控相关性假设、风险可控性假设、认同一贯性假设、证据力差别假设、责任明确性假设。该假设体系分为四个层次:第1~4个假设主要是对审计产生的原因假设;第5~7假设是对审计主体应具备资格条件的假设;第8~11个假设为开展审计工作提供逻辑依据和技术方法的假设;第12个假设是为明确管理责任和审计责任而做的假设。上述十二条审计假设可以构成一个完整的审计假设体系,一系列重要的审计概念都可以从这些审计假设中推导出来,从而有助于构成一个严密、科学的审计理论结构体系。



(八)关于审计概念体系



  刘明辉认为,审计概念是从审计实践中抽象出来,用审计名词或术语表示的一种理性认识。审计概念体系是相关审计概念互相联系、互相制约构成的一个完整的系统。该体系包括“可信性”“过程”“传输”“执行”四个方面。“可信性”涉及的是审计师,它与人们是否相信审计师出具的报告有关。它首先要求审计师具备相应的“胜任能力”,其次是应在实质和形式上保持其“独立性”,以便能够对事实进行不带偏见的判断和客观的考察。“过程”指审计调查过程,可看作是以“审计判断”作为中心活动来收集、审查、评价和运用“审计证据”的过程。“传输”主要指审计师在“真实与公允”的基础上对外公布其“审计报告”,以及审计师与被审计单位以及社会公众之间的“沟通”。“执行”部分与“过程”部分有些重叠,单列的原因在于突出审计师是执业者这一思想。执业者要遵循该行业的执业标准即审计准则,并保持“应有的职业关注”进行相应的“质量控制”。
 


  刘明辉说,回顾三十多年来的时光,检视一下自己走路的姿态,数一数自己留下的脚印,确是一件令人感慨的事情。他和众多会计同仁一同经历了我国社会经济环境发生的巨大变化,见证了我国会计行业取得的巨大成就,感受了会计在经济社会中的作用,目睹了会计人为我国经济发展所作出的重要贡献。作为见证者,也是参与者,他为所处的时代感到幸运,为所付出的努力感到自豪。他相信“有梦者不盲目”“拯救未来的唯一希望是改变现在”,相信只要自己能坚守那份执着,未来的自己会为过去的自己叫好,为现在的自己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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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梦者 不盲目——记大连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刘明辉(“会计名家培养工程”系列报道之七)